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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北向北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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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25日

那些可爱的地方

      晚上电视在放赵丽蓉的小品,和巩汉林一起练武的那个,里面唱,你总是心太软,心太软。。。
      就想起来有次我和穆琳在大化的假山上一起很大声地唱这个歌,那时侯真是什么都不怕啊,也不会觉得丢人,自己高兴就好。
      小时侯,最经常玩的地方,一个是我家门口的小花园,一个是输气公司里的滑梯,另一个,就是大化的假山了。
      输气公司里有滑梯,有秋千,有时候会放学和几个同学一起过去玩,渐渐地,和那个院里的小孩也熟悉起来。
      里面那种只有两根杆的滑梯,我酝酿了很久才敢上去玩,偶尔会有男生过去玩,有的男生会为了显示勇气,只用两个胳膊夹着滑下来,即使落地时摔了,也会龇牙咧嘴还假装没问题。
      年级高一点,可以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玩,就会经常去大化(貌似也不远。。。),也有滑梯,但最吸引人的还是假山,而且有水有小桥。
      有一次在上面发现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洞,胆子大的同学就下去,然后发现是和下面一个我们一直忽视的洞连通,于是我们几个女生小心翼翼准备进去探险。洞里很黑,我们不停尖叫,幻想各种可怕的妖魔鬼怪,走了没多久,突然亮了,从假山另一面穿过来了,于是我们很骄傲,觉得我们伟大的探险成功了。
      最好的还是玩捉迷藏,现在看来只是那么平坦的假山,我们当时却可以找到很多石头来挡住自己,玩的不亦乐乎。
      上面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头,很大,可以躺一个人,很光滑,有时候我们一起坐在上面聊天,有时候我们站在上面大声喊豪言壮语。
      那时侯小花园还没有这么残,有崭新的石桌石椅,种着各种奇怪的植物,是我们的天堂。放学会大家一起围在圆桌边写作业,然后一起疯。
      会摘柳条来做帽子或者削口哨,只是我比较笨,现在还吹不响。
      有种不知名的植物,长很多小小的黄黄的花,不知哪个先驱说花是甜甜的,于是大家都开始吃,成了我们游戏时的零食。只是奇怪,我们那么多的小孩子,天天摘却从来没摘光过。
      刚学自行车,在院子里骑,小小的童车,骑了一段看见小伙伴,想打招呼,手一松,摔了,于是哇哇大哭,倒把别人吓得不轻。
      有时候会一起捉蛐蛐,捉知了,或者用泥巴去扔楼的外墙,比赛谁扔的高,然后被大人骂,然后一身汗水回家。
      马路对面是一中的围墙,外面种了几棵槐树,每到开花的季节,很香。我们会爬上树摘花,会以摘得多为骄傲,即使衣服破了回家挨骂也很开心。
      随着时间,院子里的孩子们都渐渐长大,到了高中,除了小熊和我在一个班,其他的人,都不大能见到了。
      听大人们说,田聪去当兵了。
      梦菲和我一个楼,总会有人议论说她变坏了,可每次我看见她,听见她温柔地叫我,姐姐,我都会相信,她还是以前那个单纯可爱的孩子。
      大龙本来是我的小跟班,后来中学,不在姥姥家住了,于是也变陌生。
      有一年暑假,晚上和回丽媛在院子里打羽毛球,旁边一扇窗子开了,球恰巧一歪,进去了,更巧的,还穿过里面的铁窗落到了屋子里,把窗子旁边抽烟的人吓了一跳。我于是赶紧去拿球,看到侯文把球捡起来,递给我,表情淡漠,于是我礼貌地说谢谢。转身,心里却不是滋味,以前我经常和他和田聪一起玩沙子,他也会因为我叫田聪哥哥不叫他而闹。只是现在,已经这样陌生。
      高中,有一天上学,看到快要谢了的小黄花,突然很难受,惊觉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这些了,以前,可是连哪朵花开了哪棵树长新枝了都知道的。
     
 
      今天脑子真是不清楚了,在线写,快写完了居然神使鬼差删了,又重新敲了一遍,最近心情不好。
 
7月16日

可不可以不勇敢

    最近很喜欢听范范的歌,总是很淡,声音不会是刺破天空般的尖利,曲调也不会那样暴躁.就是,淡淡地,在讲述.
    只是,就这样听着听着,心里会潮湿.
    可不可以不勇敢,不是很新的歌了,只是,当最近遇到一些事情很烦心,很迷茫,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的时候,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句话.
    从小,就被教育要坚强,小到碰伤了出血了不要哭,大到遇到困难不能妥协,要积极想办法.
    可惜,我从小就爱哭.
    磕到膝盖了会哭:
    新裙子刮破了会哭:
    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了会哭:
    甚至在姥姥家抢电视没抢过舅舅也会哭.
    总是会被别人骂,这么点小事也哭,太娇气了.
    于是学聪明了,即使躲在洗手间里哭到苍天都为之变色,出来后脸一擦,扬一扬嘴角,依旧是阳光灿烂.
    但至今记得,有次心里很委屈,体育课时在一中安静的长椅上拉着lu边说边哭,几乎整整哭了一节课,下了课回教室,不出意外地,笑得没心没肺.
    心里还是会想,我们只是一种生物,凭什么不给我们软弱的权利?
    有时候很想学蜗牛,就那样躲到壳里去,任外面风吹雨打,世事变换,我自巍然不动,待到改朝换代,再轻轻探出头来,已是一番新天地,那该多好.
    心里其实也知道,逃避是最没有用的想法,只是,当我手足无措,失去目标时,当我被欺骗,被伤害时,可不可以让我不勇敢,一下下,一下下就好.

依旧等待——《云水谣》

    本是对这类片子没有兴趣的,没有惊心动魄的画面,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,只是当时无意间看到它居高不下的下载量,便下了看看。最近在家没事做,便找些以前的旧电影来看。
动荡时期的台湾,在动荡的边缘安静的小院,年轻的英文家庭教师,他学生的姐姐,美丽的女子,在搭满爬藤的红木楼梯上,擦肩而过。
从此,唱歌,画画。
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
One wonderful morning in May
You told me you loved me
When we were young one day
日子顺理成章地滑过,二人顺理成章地相爱,却恰逢时局动荡,秋水由于思想与当政者相左,不得不逃亡,于是留下女子每日思念。
然而军中,遇见王金娣,开朗的女孩,为了他不惜一切,他终于被感动,与她结婚。
而遥远的台湾,苦守几十年的碧云,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。
有人说,是时代造就了他们的悲剧。
我却说不,如果他能再坚持一下,哪怕是一下下,结果将会是皆大团圆。
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,经常可以看见电影抑或电视抑或报纸上,那些痴情女,就那样等,一直等。当有不见不散的剧情出现时,受伤的往往也是女子。
这个世界上,痴情的人很多,但面临考验时,先变节的,却往往是男子。
很多人都对秋水的选择表示理解,毕竟,有那样一个人,对他那样的好。可是,既然已经先爱了,先承诺了,不是就应该遵守么。不管他坚持了多久,变心,始终是变心。
王碧云身边也并不是没有一直关心她,安慰她的男子,只是到最后,依然是那样的结局。
经常会有人说女人心眼小,小就小吧,起码是只可以装下一个人,有些自称心胸广阔的男人,倒是会有那些红玫瑰,白玫瑰们。
这样的电影,这样的结局,究竟是要人们相信爱情还是还是怀疑忠诚呢?
7月12日

丢了

渐渐成长,却丢了越来越多的东西。

 

也丢了越来越多的人。

 

前一阵子看天涯,看到一个帖子,写那些你丢了的人。

 

于是努力想,企图想起那些我丢失了的人,和那些把我丢了的人。

 

两页长的帖子一点点看完,有一点点想找到自己的名字,终于未能成功,半遗憾半庆幸。

 

于是从小想起,越想越感伤,想起小学时关系很好的同桌;还有三个疯丫头每天快乐地笑,快乐地闹;想起第一个喜欢的男生;很多很多的人,现在的联系却只限于偶尔发发短信,说一些无关痛痒不着边际的话。说不清是谁丢了谁,或许,一不小心,我们就把对方都丢了。再一不小心想起来,心,就会疼。多年过去,那些一件一件的小事早已不能像当初一般清晰地浮现,仿佛是经过了岁月的煎熬,煮成了一锅稠稠的粥,就那么一团一团地翻上来,理不清,分不开。

 

是人生的必经阶段吧,无奈地自己念给自己听。

 

有人说,人老了才会喜欢回忆一些事情,那么,按照我现在的状态,恐怕,我是真的老了,哭死。

7月11日

突然又开始想写东西了

  一学期中,不停地有写点什么来发泄的愿望,也许是又抽风了吧,我间歇性抽风的毛病总是改不了.
 
  放假回到家,说不清自己的心态,但唯一确定的是不快乐,带着很深的,对未来的迷茫.
 
  重新开个空间,随便写写什么东西也好.
  
  嗯,第一篇日志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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